戴子衿将视线从外面连绵着将落日都遮掩了的火烧云上收回,看向室内正掐着人的腰身冲撞的少年。

        视线酒店的采光很不错,有着一整扇单向的落地窗,橘金色的霞光透过窗户映照在纪卓诚的眉眼间,显得那张扬凌厉的脸都有几分凶狠狰狞。

        事实上纪卓诚也确实带着因为妥协而生出的怒气。

        他将这股怒气尽数的发泄在身下人的身体里,射了一次又一次仍旧兴致盎然。

        这会显然是正在兴头、听不进去话的时候,戴子衿低头看了一眼被未接来电霸占了的手机屏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房间回电话去了。

        ……

        “呃啊…!不……不要了、饶了呜、饶了我……”

        酒店的纯白大床柔软的过分,被子也十分的蓬松,余望跪趴在其中,只感觉膝盖和双手都像是陷进去了似的发软,支撑不住身体,却又如何也倒不下去。

        他意识不到这是因为身后的人正掐着他的腰,只能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床上伸手抓着那截被褥,迷茫的睁着含泪的眼睛、被干得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不知在向谁求着饶。

        一开始余望受不了了还会叫着牧承宇的名字哆哆嗦嗦的求着他慢些,可那停顿过后骤然凶猛起来的肏干频率几乎将他给干的失禁;像是惩罚般无论他怎么哭叫都不曾放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