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见他这事余望其实并不惊讶,寻刚回国那时便已经提过,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毕竟是对他有恩情,而且两人也曾相互交换过照片,余望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复了对方一个“好。”
不远处那盏泛黄的路灯吸引了不少的飞蝇蚊虫,看着它们为了那一点稀薄的光亮不要命似的围绕碰撞,余望不知为何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发闷。
于是他移开视线不再看。
恰巧黑狗已经吃完肉肠,开始再次对着他吼叫,余望便将另一根也取下竹签扔给它吃。
大黑虽然每次都会对他吠叫不止,但对他的投喂也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看着黑狗马上又要将第二根肉肠也嚼碎吞吃完,余望便起身与它道别,转身小心翼翼的踏上了楼梯。
一路不停的走到了家所在的楼层,余望站在门前,屏息凝神的转动钥匙、轻推开门。
客厅漆黑的像是藏了只择人而噬的巨大怪物,余望却觉眼前熟悉的黑暗让他格外放松。
因为这意味着她并不在家。余望微微松了口气,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对方上次从他这拿走的钱数额并不小,想必在全部输光之前都不会再回来了。
余望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被他称作“妈妈”的女人,因为不管他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满意,对方的眼里大概就只有两样东西:牌和钱。
只要他在家责骂和埋怨声便不会停止,好像她迄今为止所有的不幸和苦难都来源于他一人、似乎只要将情绪通通发泄到他的身上事情就能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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