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承宇姿势懒散的靠在走廊的围栏上,像一只猎豹一样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落入陷阱。见余望看向自己便伸出手做了个招小狗的动作。

        余望呼吸一滞。

        不自觉想起了围棋室里的哭喘求饶,想起了那仿佛要被咬下皮肉来的痛。

        小狗很傻,记吃不记打,但余望不是小狗,他记得清楚。

        所以不能装作没听见,不能躲,不能跑。

        要迈动脚步,要将自己送去对方的手里。

        牧承宇的身边并没有跟着牧季青。这说明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来干什么…?找他?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余望便已经在脑里思考过各种的可能。

        牧承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余望迈动着僵硬的步伐走至身前。

        明明自己一言未发,但对方还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般低下了头。

        那副低着头,惶恐不安的怯懦模样,加上原本就有的身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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