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太过炽热,余望的头埋的更低了些,他缩着脖子,几乎都快成了只鸵鸟。
牧承宇见状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不太喜欢他这副模样。
他强势惯了。
于是直接伸手掐住了余望的下巴,强迫着将人的脸抬起;然后再用另一只手拨开了对方额前凌乱的碎发。
迫使着人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已经蓄起了泪水,要落不落的挂着。
眸子黑润润的,与他对视时里面的惊慌好似都要溢出来。
但眼眶却又是泛着红的,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眼睑下挂着两条泪痕,显眼极了,是昨天还未来得及消除的。
“怎么又哭?接吻也难受吗?”
余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在牧承宇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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