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仁邪低头不语,这一字一眼单仁邪虽然没有回应,可却是字字戳中了自己的内心。
武玄月冷冷笑道:“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去了解一个人,去认识了一个人,自以为我懂她……而到了后来,真到了事情上,我才发现,我所谓懂她,只是我认为我懂她罢了……其实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看明白她是谁……”
单仁邪长长吁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武玄月倒酒,而是选择了张口安慰道:“我相信……兰医师是把你当姐妹的,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没有到他们的位置上,是体会不到他们的苦……即便我想要能要是为对方分担一些该有多好,但是怎么的热心,未必是主子需要的,反倒是有可能因为怎么的人心肠,坏了主子的事情……毕竟他们站得高望得远,总是能够看到咱们看不到的地方,思考怎么想不到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除了真心待主子,唯独只有忠诚和听话,才是能够回馈主子最好方式……仁邪不聪明,凡是殿下吩咐之事,仁邪只会恪守规矩,按部就班,除了这样,仁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听到这里,武玄月将目光缓缓落在了单仁邪的脸上,她望着对方失落却异常认真的表情,那一张脸又与单灵遥重合……
虽然,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张脸,可是这神情这动作,不差分毫。
武玄月突然明白了,曾经的父亲为什么那么看重单仁邪,虽然他并不重名,但是他踏实认真,最重要的好的没的话说的人品。
因为忠诚,所以让人放心——
谁会去相信一个经常背叛别人的人的鬼话呢?
即便鬼话连篇,不知真假,却时而动听,乱人心志……
鬼话到底是鬼话,让人一时情迷不假,可是真正到了事情上,是人是鬼不就一目了然吗?
到此时,武玄月似乎有些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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