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滋味别别扭扭,令人焦虑,患得患失。

        而他何尝也不是硬撑着面子——这是他上官侯爵有生以来的初体验。

        竟不知自己会在一个小女子明前露了怯,明明平日的自己不是这样……

        上官侯爵干笑了一声“真士说玩笑话呢?你与孤王的婚事或许在真士的心里不过是一场闹剧,可是在天下人的眼里这可不是一场闹剧,这一场婚事代表了南湘与东苍两国长久稳固的友好关系,就算是闹剧也要隆重的演下去。”

        纳兰灵遥一愣,她缓缓回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上官侯爵道“主君真的打算娶本官吗?我倒是觉得主君若是为了旁人的眼光大可不必,国事是国事,家事也不可耽搁,况且灵遥也没有真心想要嫁过来,与其说是嫁,灵遥倒真的希望主君态度再坚定点,把我给退回去,不过这样做法,只怕会引发矛盾争端。若不然按照规矩仪式把婚给结了,日后主君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废后,将本官退回去便可。”

        听到这里,上官侯爵大吃一惊,他实在想不通这丫头再想些什么?

        “什么!象征性的联婚,而后找个借口让孤王废了你?真士这话是真心的吗?你把孤王当成了什么?”

        纳兰灵遥冷冷瞥了上官侯爵一眼,反问之“那么主君又把灵遥当什么呢?主君何尝是真心要娶灵遥吗?”

        这一句话反问,上官侯爵登时哑口无言。

        良久,上官侯爵收回目光,自己现在毫无立场可言,这一来二去被这一个叫纳兰灵遥的女子怼得彻底没有脾气。

        上官侯爵手中捏紧了杯子,连饮三杯,虽不是酒水他就当让自己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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