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上官昆阳唉声一叹,问之“你跟我说这……我也不能帮你什么来着,也就只能听你哭哭难处,表妹啊……做人不宜,你我同是王侯将相之后,各有各的苦,谁也别说谁了,咱们也就只能抱团取暖,想办法应对得了。”

        听到这里,武玄月暗自窃喜,却还是哭丧着脸,故装可怜道——

        “嗨~表哥能够理解月儿的苦楚,月儿就心满意足了,只奈何月儿现在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该如何应付天门那边的事,若是月儿能够办表哥破坏掉这选妃宴,表哥谁人都不娶,就有时间培养与曹镇主的感情了吗?而月儿无非是想在武门躲上一段时日,待我能够想到回去应付姨母的办法,就回去了,咱们两全其美,各得所需,不好吗?”

        此话一出,上官昆阳双眼惊闪,这个说辞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好了,他怎可能不心动呢?

        只是,上官昆阳仍有顾虑“你……果真不喜欢曹云飞呢?”

        此话一出,武玄月心中咯噔一声响,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曹云飞呢?而现在她的处境让她没办法继续喜欢下去罢了。

        武玄月抬头假笑,这演技也是没谁了——

        “喜欢……怎么不能喜欢呢?如同曹镇主那般英豪,只怕这天下的女子没人能够抵抗他的魅力吧,只是……合着喜欢曹镇主来比,武玄月更喜欢天门至尊的位置!”

        上官昆阳恶言一声骂“攀附富贵,你这丫头也太世故了吧!”

        武玄月侧眸一眼,颓然而又委屈道“表哥不是我,不可能知道我的处境,你生来就有锦衣玉食,体面身份,而我呢?自打出生,因为娘亲的特殊的缘故,我在武家明明是小姐,过得连下人都不如,我渴望权利,渴望被人认可,想过人生人的生活难道错了吗?当人妇人,到底是要看人脸色,成为他人的附庸,而我不想再做别人的附属品,这是我选择生活的态度,难道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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