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瑶而言,从她诞生一开始,双腿残废的刹那,这个世界就是不公正的。

        弱者才会寻求公正的裁定,而强者,只会打破这种不公正,进而建立起新的秩序。

        也许是宁瑶笑得太莫名,直接吸引了那名男学员的注意力,他愤而转身,问向宁瑶,“这位……小姐,请问您又有什么立场来笑呢?”

        宁瑶眯起眼睛,就在任祯以为她会恼怒的时候,她挑了一下唇角,“那么你呢?你又是谁?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质问我?”

        她凌空一抓,那男生的衣领直接被提起。

        随后,他的脖颈处仿佛被什么扼住了一般。

        他从一开始的脸部微微涨红,到后来的面部通红,再到最后胸膛处像是安了个破风箱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从咽喉处艰难地发出。

        宁瑶笑眯眯地看着他,身上的血色煞气若隐若现,愈发显得她妖异异常,“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卑微搁浅的死鱼吗?”

        她又继续慢悠悠道,“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质问?”

        她又不是真正的老师,她没心思忍耐这些被宠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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