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为这儿事,白白就让这只狗咬了。叶庆看了又看春梅,忽道:“我记得后山上有一泉水,你去提来煮茶。”
春梅似笑非笑,“后屋的井水不可?”
叶庆笑道:“哪里成,一盏风生,其乐悉知。”
春梅道:“可否讨一杯来。”
“自然。”
叶庆见着春梅离去,往后罩房摸了画纸和墨笔,展画磨墨,他要画春梅,画他任劳任怨,任他打骂的模样出气。
又再背后写小字:春梅之姿,不及目睹。
叶庆心底暗喜,学古人焚香,薪火浇注,四壁生馨,觉得四时甚好,去找吴月娘前头拿的字帖描摹,他记得月娘贴手执笔道:“拙不能尽其毅,时切效颦。”
于是也笔酣墨饱,洒脱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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