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停手,铁棍子在半空中呼啸,高高的论起来,狠狠落下。
却听远处,一个尖啸,几个人一哄而散,眨眼不见了影子。
被我打了头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整个脸都是血水了,仰头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长大嘴巴半晌才吼出口,“别打了,停手!”
铁棍子很重的,我半空中换了个方向,咣的落在了地上,地砖四分五裂。
我颓然跪坐在地上,身上开始酸痛,不知道是谁踹了我一脚,此时才知道腿很痛,好像脚踝都脱臼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几乎是趴着奔向秦琛。
远处,警笛跟救护车的声音慢慢接近,我终于没有那么害怕了,趴在秦琛的怀里,低声说,“琛哥哥,我们没事了,得救了。”
两天后,秦琛苏醒了,庄白从国外回来照顾,我也从秦琛的病房里面退了出来。
这件事我谁都没说,觉得我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所以我父母那边都不知道。
可晚上的时候,肖颂还是过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顾子崧。
两个人的身后跟着一个满脸血水的男人,我看了半晌才认出来,这不是那天调戏我的男人吗?
我哼了一鼻子,问他,“你还有脸来啊,是管我要医药费的吗?可以啊,开个价钱吧,我先把钱给你,然后我们再算算你打了我哥哥的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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