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转过头,缓缓的睁开眼睛。
厉聿寒见简溪已经睁开眼睛看向自己,顿时欣喜若狂,高兴的颤着音:“溪溪,告诉我……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简溪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摇摇头。
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溪溪,婚礼是假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厉聿寒动情的说着。
可是……那么深的伤和痛,哪是几句话语就能轻易抚平的。
肚子里,宝宝突然踹了一脚,简溪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也同时开了口,泪眼朦胧的问:“不是说,要和其他女人一起结婚,还要生宝宝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
简溪的声音不仅脆弱,颤抖,哽咽……而且浓浓的悲切。
原来……她一直在意的始终是这句话话,如鲠在喉,深深刺痛了她每一个神经。
“不是的,溪溪,都是假话,是我故意说的,我想挽留你,想让你留在身边,可是……那时的我无措的根本毫无办法,偏偏采取了这最笨重的方法想刺激你,却不知道适得其反,对不起,溪溪,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好不好……好不好?”厉聿寒拿着简溪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遍遍的问。
简溪的泪,流的更凶,轻轻开口:“可是那时,我真的当真了,我以为……你真的再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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