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到了门口。
他的目光，望向了远方。
他笑道：“我绝对不是一个自大狂妄的人。”
“我当然知道，此行十分的危险。”
“他们三方势力一旦联合起来，绝对有跟我一战的实力。”
他顿了一下，一回身，目光如炬，看着风一然。
他嘴角一勾：“但是，老风，你以为，我们修行的人的本质是什么？”
“啊？”风一然没想到方川会问他这个问题。
方川却不等风一然回答，淡淡一笑。
“是战斗！”
他笑着说道：“不斗天斗地斗他人，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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