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似十几年不长，然而，方川如果进步，对方也许也在进步，甚至进步更多。
这样一来，寻仇就十分难了。
“呵。”
方川冷笑一声，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可是，他内心深处，却有一种不屑。
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的骄傲。
尤一鸣见了，不便多说。
欧阳娜道：“你把乌衣阁的总部位置告诉我们，然后你走吧，杀你也没用。”
“你敢说实话，下次必杀你。”方川目光一凛，看着尤一鸣。
尤一鸣被方川的杀气吓了一大跳。
他连忙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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