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给我打针吧,我不怕了。涂山尧抱着软乎乎的幼版姨姨,只觉得心中有无限勇气,他视死如归地伸出手,递到护士跟前。

        哎,小朋友真乖,太厉害了。护士毕竟还是以工作为主,抓住小朋友的手臂,薅上袖子就开始扎针抽血。

        不过看尧尧这么懂事听话,护士小姐也是头一次全神贯注地抽血,争取做到快狠准,让小团子很快就解放。

        这次涂山尧是真的一声不吭,等到严承志抱着他帮他摁着手臂上的棉签时,他才睁开眼睛。

        疼不疼?严承志好笑地看着小崽崽,用胡子茬拉的脸蹭了蹭他的头顶。

        尧尧不疼,呼呼。涂山尧扭过头看自己被扎针的地方,轻轻吹了吹,凭神兽的恢复能力,这点时间连针孔都消失了,完全不需要摁。

        没想到大家说得很可怕的打针,原来就跟被虫子咬了一口一样,一点也不疼。

        严以南站在旁边认同地点点头,她以后再也不乱吓唬小孩子了,这哄起来比她打游戏都刺激。

        全身体检说累也不累,有着严承志的警察证的加持,他们一路绿灯,跟打卡似的很快就转了一圈,涂山尧除了有些困之外,并没什么想法。

        倒是严承志看着乖乖呆在涂山尧怀里的鹦鹉一阵纳闷:这鹦鹉是野生的还是家养的?还真赖在这不走了?

        是我的!涂山尧搂着鹦鹉大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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