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心被咬!严以南吓了一跳,拽着涂山尧就想跑,结果竟然发现自己连个小崽子都拎不起来。
小团子被严以南直接揪住了衣服上的兔耳朵,差点给卡住了脖子。
咳咳咳,姐姐别怕,尧尧保护你。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大喊着,小脚往地上那么一踏,本来想双手敞开拦住狗子,结果因为自己被勒住了命运的咽喉,又分出一只手去拽自己衣服后面的耳朵,看起来格外滑稽。
不过两人还没做什么其他的动作,那狗子却呜咽了一声,往后面退了退。
汪汪,嗷呜?奇怪,这个人类身上为什么那么香,但感觉又好可怕。
严以南躲在涂山尧身后,无声地哇了一声,愈发觉得这个孩子像是神仙了。
这只狗她在学校里也见过几次,偷吃吓人无所不能,甚至还会偷外卖。
你要做什么?涂山尧想象着长辈面见那些邪兽客人的模样,婴儿肥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凹着高冷严肃的姿态,让人看着特别想捏。
狗子嗷了一声,它说话人类怎么可能听得懂。
我听得懂。涂山尧蹲在它面前,戳了戳狗子的小黑鼻子,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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