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床上的少年脸色如雪一般苍白,心底不禁感到愧疚和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苏柏根本不用受这个罪,甚至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鸦黑色的睫毛颤了颤,苏柏的嘴唇微微蠕动,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嘴巴干吗,我给你润润唇。
余恒有些手忙脚乱的,他找到棉签,沾了沾矿泉水,然后轻柔地涂抹在苏柏淡色的唇上。
因为腿脚不便的原因,余恒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却是小心翼翼。
谢谢
声音很轻,如同羽毛飘落。
不用,是我要谢谢你。
余恒低头,他的眉眼真诚而又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