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姐妹们如何安慰,迎春始终还是觉得心里头难受得很,只是如今人已经去了,再想什么也枉然,顶多不过只能给些钱财上的补偿罢了。可回到房里翻了半天,却是也没能扒拉出几个铜板来,连首饰也仿佛又少了两件。
迎春不禁抿了抿唇,却终究什么也未曾多说,只从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首饰里拿了支金簪子给了司棋,“我记得金钏儿还有个妹子在府里,你拿去给她罢。”
司棋的眉头都拧**,“姑娘拢共也没剩几件首饰可用了……”
不等她说完,迎春就打断了,“好了,送去罢,若不做点什么我这心里便总是放不下,我也就只剩下这点东西能给了。”
这话说得叫人心酸。
谁又能够想得到,堂堂荣国府的姑娘竟是连几块碎银都拿不出呢?便是那寥寥无几的几样首饰也不过是又老分量又轻的,寒碜得很呢,连老太太和贾宝玉跟前的丫头戴的都比这好。
司棋忍不住暗骂了声“老虔婆”,便也不再劝了,拿着那支金簪子就出了门去。
探春和惜春也悄悄的送了点银子去,都是姑娘家,手里不宽裕,出手自然也不会多大方,不过是那么一份心意罢了,薛宝钗自然也不曾落下。
这一个两个都送去了安抚宽慰,林家姐妹两个若是没有一点表示仿佛也不太能说得过去,虽说跟金钏儿也没什么交情,不过也实在犯不着为这点东西落下个话柄,索性林诗语也叫人送了点东西去聊表心意,终究也是一条年轻鲜活的人命。
也不过几日的功夫,府里便再无人提及金钏儿投井一事了,哪怕就连贾宝玉,也不过就是掉了几滴眼泪感伤了那么几句,而后依旧是那个温柔多情潇洒快活的贵公子,一如当初袭人重伤被撵那般,这才过去多少时日呢?何曾又听他嘴里再提起过袭人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