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乏了,掀起眼皮子看向案上,一个时辰前行诀送来的……吃食。叫什么……观音豆腐?据说是那步如琅捣鼓出来的新鲜吃食,看着倒是有点意思。不过对于他这种自娘胎出来,便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的人来说,吃什么都于他来说无所谓。
来大魏之后为了装着更像纨绔子弟,糊弄那位宣和帝,他便素日里表现得极为爱吃甜食。
北戎马背上的男子汉大丈夫,况且是北戎战神唯一的亲子,如此嗜爱甜食,简直是笑话。但实则那些甜食在他口中都是一样的,无味。
想起什么,他将兵书随手扔一旁,披了袍子,推开暗门进了暗室。
霍煊那厮应该是醒了。
暗室里的陈设和普通居室并无两样。一张塌上,躺着的霍煊正发呆出神。
闻之澹拉来一张木椅,一屁股坐上去,淡淡道:“醒了?”
霍煊好久才回过神来,他艰难爬起来,盘腿坐在塌上,与闻之澹相对而视:“我昏迷了多久?”
“不多不少,十天。”
这已经算很久了,霍煊怔怔,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被伤得那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