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老婆的称呼,让董雨歆心花怒放,无厘头地泛起阵阵幸福的浪花,淡漠的脸如鲜花绽放,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
“谁是你老婆,你老婆在屋里睡觉呢。哼!躲躲闪闪的,当我是瞎子呀。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做了那事?”
郝三帅哪敢直面回答她,而是把歆歆紧搂在怀里,通过爱抚来温暖她。直把怀中的小人儿逗的媚眼如丝,鼻息啾啾,这才用自认为最性感的声音深沉地说:
“你妈心里也苦,你是她的心肝宝贝,做什么事都是先想着你。不让咱俩亲热,也是因为怕你怀孕。像你这个年纪,正是学习和娱乐的时候,万一生个小油瓶出来,那就享受不了大好的青春。千错万错,错在我身上。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要我怎么做?难道出家去做和尚?你们都是我最心爱的人,我爱你们甚至胜过爱我自己。无论谁伤心,我都会心里滴血。现在这种状况,可能就是我们的宿命,也许早在前世就注定。不然你们在县里,我住在市里,相隔几百里,从未有过交集,却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聚,而且彼此信任,像是早已认识多年的亲人。这就是缘分,是上天安排好的。我甚至怀疑我碰到其他女人就恶心的毛病,是菩萨故意要我这样,目的就是等着你们,否则怎么单单只和你们在一起时感到舒心自在呢。”
他这一番长篇大论让董雨歆的心智迷失,也迷失了躲在卧室门口偷听的月梅。这位素来信佛的女人,觉得三帅说的句句在理,好像冥冥之中,真有一双大手把他们三人捏合在一起。这让人羞耻的不#伦关系,似乎从神佛中找到存在的依据,她秀美的双目竟有点湿润。
雨歆在迷失中不再忌恨自己的妈妈,她从沙发靠背缝里摸出避孕套,带着一抹娇羞说:
“是我妈刚才给的。”
郝三帅大喜,虽说只是一盒小小的避孕套,但它的意义重大,说明月梅姐已经放开心结,默许自己和雨歆在一起。他低沉地虎吼一声,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董雨歆携云挈雨。
卿卿我我的莺声燕语让门后的月梅心境难平,羞红着脸爬回床上,咬着牙暗骂: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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