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的眼睛也在流泪,不过视线虽然模糊,他还是认出了螟,也知道这种刺鼻气味的来源。
鬣的反应要比蟊和豺都快,他一步到墙边抓起木抢,端着朝螟冲了过去。这时他产生了恐惧的心里,豺和蟊突然捂脸大叫,实在太诡异,他不知道螟用了什么手段。洞里的气味也太刺激,所以他必须冲出山洞。
而就在他抓枪的时候,螟已经完成了两连杀,然后对着他抬起了手。
鬣顺利地冲出了山洞,但也明白了蟊和豺捂脸大叫的原因,现在他已经感受到了,或者说他的感受更强烈。被连着喷了几下,他感觉脸都不是自己的了,眼前一片漆黑。
疼痛,刺激,这些都能忍受,但失去视力却是无法忍受的,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恐惧感,身体也掌控不住平衡。
他不敢往前跑了,雪地本来就滑,他又看不到,再跑一准摔死。
可不跑的话,螟就在身后,一样会要他的命。
“出来,你给我出来!”鬣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木抢,阻止螟近身。
但是,他没有感觉到螟的存在,只有他自己的叫声和木抢挥舞的呜呜声,仿佛螟已经走了。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恐怖,越觉得煎熬。他知道螟没走,就在身边等着杀他。
很快,鬣就挥舞不动木抢了,这种情况下体力消耗最快。他还在喊,但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这个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被自己截杀那些人的心情。绝望,无比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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