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的一声惊叫,秃尾巴鸟撞得头晕脑胀,贴着树干滑落。

        几只狼一拥而上,一通海扁,一边打一边嚎叫,好像在骂。螟从望远镜内看到鸟毛乱飞。

        “这个傻货!”螟放下望远镜,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下山坡,螟刚要推门,房门打开了,青萝抱着蛋壳和夜依迎了出来。

        “爸爸,我想你了!“蛋壳伸出一双小手。

        “我也想你了!“螟关上房门,赶忙脱掉冰冷的羽绒服,把蛋壳抱了过来。

        走到里屋,上了火炕,青萝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螟的腰,贴着他的后背。她这一年虽然成长了许多,但天性胆小,对螟的依赖还像以前一样,螟离开一久她就缺乏安全感。

        夜依也坐在了螟的身边,倚在他肩膀。螟身上的气息对她的吸引是润物无声的,她自己都感觉不到。

        “爸爸,我想吃糖葫芦!”蛋壳抱着螟的脖子说。

        “好!”螟马上拿出一支,送到蛋壳嘴边,对小丫头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爸爸真好!”蛋壳吧唧亲了螟一下,张嘴咔嚓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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