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亮问：“到底什么事跟程哥有关系？”
黄刚摇头：“还不知道，要等明天，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可能需要跟程昱联系。”
“可我们现在联系不上……”黄朗的话音未落，电话响了。
“赵诚！”黄朗看了一眼，说道。
“三孙子？他来电话干啥？”张小亮好奇地问。
黄朗摆了摆手，接通电话，走到一边。
这个电话打了足足五分钟黄朗才走回来，沉声道：“赵书记胃癌，晚期！”
“什么？不会吧，昨天新闻联播里还看到他呢？”黄刚惊讶地说。
“赵诚前几次拐弯儿抹角找咱们，就是为了这个事……他把希望放在小亮身上了。”黄朗点头。
张小亮眨了眨眼：“我姥爷把事情泄露出去了？”
“这还用泄露？当那些医院的专家是傻子啊？”黄朗拍了张小亮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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