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给张小亮拨了过去，结果那边还是关机。给黄朗拨打，也如此。
最后，他给陈鑫打了过去，询问情况。
“程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联邦探员突然就把我们堵上了，然后小明打死了八个人，再然后……”
陈鑫说得很快，没有一句谎话，现在他还在警车里关着呢。
程昱还是没听明白，不是陈鑫说的不清楚，而是他完全搞不懂张小亮他们的意思。另外，小明这孩子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一下杀这么多人。
正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顿时一惊，拿起枪悄悄往外走。
“程先生，放下你的枪，我们是fbi，需要你配合调查！”桑切斯在门外喊道。
程昱拿着枪对准门口：“我需要看一下你们的证件！”
不久，几名联邦探员坐在程昱周围，桑切斯问道：“我想你应该看到新闻了，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是谁？”
程昱摇了摇头，摊手道：“抱歉，我也不知道！”
就在桑切斯询问程昱的时候，两架军用直升机飞到了疯狂夜店上空。
“总算到了！”哈登如释重负，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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