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兽皮的质量比其他制衣商的兽皮强,即便与阿克齐的对比也不差多少,他们能做出来的东西,咱们也能做出来……到时咱们凭借价格优势,足以把他们击垮。”青年说。

        长脸男子抬起头问:“阿克齐总共就那么点产量,对自由之城来说,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你为什么要跟他争?”

        青年回答:“虽然他们的产量小,但在皮革制品中,他们的质量和样式是公认最好的……只要踩下他们,咱们的知名度就会一炮而响。”

        “嗯!”长脸男子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拿阿克齐开刀对他们最有利。

        除了商业上的因素,他对阿克齐的感官也很不好,这源自于拍卖会,他与对方有过一次斗气,也就是那次他突然尿崩,到现在都查不到原因……

        刚想到这,他感觉到一阵尿意,放下兽皮起身跑向厕所。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沉着脸回来,高兴的情绪全都没了。尿崩虽然好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他好像很难憋住尿了。

        “父亲,您没事吧?”青年表现出关心神态。

        “没事!”长脸男子摆摆手,坐下后问道:“全新的鞣制方法是谁发现的?”

        “老莫多,他把北方针树皮搅碎,放进水里密封熬制,最后熬出来的粘稠东西,就是鞣制材料,我……”

        长脸男子抬手打断他,说道:“材料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青年笑了,压低了声音说:“这您放心,这种方法现在只有您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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