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怎么样？”黄刚急切地问。
“伤的很重，还在抢救，你最好来一趟港岛。”那边说。
黄蕊这时拨打黄朗电话，一说小贺，她也反应过来了。但是，黄朗的手机却显示关机。
深吸口气，黄蕊收起电话，问道：“老徐，我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
老徐摇摇头道：“我说过，有些路，走上去就没法回头了……再说死了这么多人，你真给的了我机会吗？”
黄蕊沉默片刻，说道：“咱们都在体制内，有些话无需说太明白。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提！”
老徐沉默了很久，缓缓道：“我在法国有一个儿子。”
黄蕊盯着老徐看了许久，深吸口气道：“老徐，先养一段病吧。”
老徐突然笑了：“黄市长，谢谢！”说完，他拉开吉普车的后座，坐了上去。
黄刚那边挂断电话，对黄蕊说：“大姐，他……”
黄蕊道：“对付小明的，你觉得是毒贩吗？”
黄刚摇摇头，没说话，对付小明，或者说对付葫芦娃，毒贩真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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