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裴妃为母,图的是东海王的大位与那诺大的钱财兵权。
可是他没想到,裴妃对他也不客气,甚至连虚与委蛇都没有,随便两句,教训了番,就把他打发,还叫他没事少来打扰,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自己是皇帝亲口敕封的东海王啊。
在他那充满仇恨的目光中,正见裴妃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被两名宫婢挽扶着,徐徐步向后殿。
荀灌冷冷一笑,伸手道:”大王,请罢!“
司马冲铁青着脸站了起来,望向庾彬,他有种拂袖而去的冲动,庾彬向他连打眼色,目中还带着哀求。
不片刻,司马冲冷静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欢迎他,不过他本就是来谋夺兵权财产的,欢迎他才怪,更何况看裴妃这样子,很可能已经诞下了子嗣,人家有了真子,要他这假子何用?
东海王越的统胤只是礼仪,事实上裴妃对东海王越尚有多少情义已不言而喻,若是心念故夫,会为那杨彦之生孩子么?
裴妃顾及的只是自己的孩子。
‘贱妇!’
司马冲暗骂了句,便由荀灌差的人领往偏屋,庾彬也告辞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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