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绍微眯上了眼睛,王敦、杨彦、石勒、刘曜、各方豪强与公卿大臣都成了他想象中的棋子,而他作为棋手,该如何驾驳棋盘,又该如何运用棋子?
“东海骑兵都尉于药参见陛下!”
这时,一身披挂的于药上前,半跪施礼。
“于药?”
司马绍还未开口,庾亮已脸一沉道:“莫不就是跟在徐龛身边的那个于药?”
“正是末将!”
于药站起来,又向庾亮施礼。
庾亮又道:”那徐龛呢?“
于药道:“被我家将军任命为宗师。”
“好胆!”
庾亮怒道:“先主在位之时,怜徐龛征战北地十来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许为泰山太守,可此人狼心狗肺,反复叛投石勒,先主震怒不己,必欲灭之,那杨彦之倒好,竟敢收容答龛,他到底存的什么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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