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风雪,全军缓缓前推,骑兵与弓弩手分布于外围警戒,并派出探马勘擦四周敌情,步卒抵近城池两里,开始热火朝天的挖掘壕沟。
还亏得下了雪,雪底的土壤较为湿润松软,否则雪止结成坚冰,挖起来要困难十倍,可纵是如此,挖到尺许深就挖不下去了,于是将士们四处取土,堆垒至齐胸的胸墙,外部把雪融化,浇水成冰,异常坚固结实。
石生立在城头,望着风雪中那迷糊的身影,目光深邃。
“将军!”
一名部将拱起冻的通红的手道:“末将以为杨彦之是自寻死路,他筑冰垒,固然固若金汤,但除非攻下濮阳,否则是自断退路之举。“
又一名部将点头道:”杨彦之所恃者,无非铁弹,那东西,威力大则大矣,却也不能凭之摧毁坚城,今次虽未攻下廪丘,可杨彦之主动来攻,主客之势已易,想我濮阳兵精粮足,大河对岸又有夔安石聪部随时来援,故末将敢断定,杨彦之必败无疑,这是老天爷赠给将军的功劳啊。“
”嗯~~“
石生望着城下,目光渐渐火热,只是想到这份功劳要分出去一半,心里又不舒服。
“报!”
黄河北岸重镇顿丘,夔安与石聪率三万精骑驻于城里,以待随时接应河南的濮阳,这时,有探马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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