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连连点头,捋须微微笑,目中满含期待。
但是石弘话说的轻巧,那层层叠叠的石垒哪是那么容易破的,即便不计代价的攻克了一层,后面还有,仿佛无有穷尽,并且相较于当初的濮阳城下,因潞县一带,山势由低到高,越往上就越难攻取。
当然了,明军早来一步,有充足的时间完善防线,也增加了攻打的难度。
随着时间逝去,石弘的面色愈发阴沉,自家的军卒,因久攻不下,全然没了最初那种来去如风的气势,这令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冀保也是忧心忡忡道:“将士们的气势已大不如前,明军以强攻硬弩拒我,确是难以攻破,不如鸣金收兵,再做下一步的应对。”
石弘也清楚很难再攻破明军的石垒了,挣扎之色一闪,便大喝:“鸣金!”
“咣咣咣!”
铜锣震天响,几能把人耳膜震破,羯人如潮水般退却,场面杂乱无章,个别人甚至都被自已的同伴践踏而死,来时的滔天士气已被磨洋工式的战斗消灭殆尽。
明军也没趁胜追赶,只是照背一通猛射,待羯军退走之后,三三两两的清理起了战场。
石弘身边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明白,今日气势最盛都攻不下,往后更没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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