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沉吟道:“府君,属下以为,可将全部人手按伍什编制,以军令勒之,但有触犯者,斩!”
鲍叁道:“此法会否过于严苛?此行诸人,并非流民,皆为我等亲眷,若是小过即杀,怕是怨念从生,恐不达郯城,人心便已离散了,再有外敌来攻,或不战自溃。“
萧温蔑笑道:”那你说该如何?当务之急,乃是安抵郯城,若是法令不存,如何行军?你等貉子安居江南已久,自是妇人之仁,岂知我侨人是如何杀出一条血路才得以渡江?又怎知这一路上死了多少人?“
“哼!”
鲍令冷哼一声:“你等寒伧若真有本事,何必客居他乡?”
“闭嘴!”
杨彦大怒喝斥:“前路险阻重重,你们不同舟共济,又哪来的心思互相漫骂攻击?”
“主公,属下知错,请主公责罚!”
鲍令爽快的施礼认错。
“请府君责罚!”
萧温讪讪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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