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也摆摆手道:”谈不上什么仁不仁德,无非立下破釜沉舟之心,同舟共济罢了。“
萧仁、萧温和朱锲隐秘的相互看了看,萧仁说这话除了讨好萧巧娘,还另有深意,以刘玄德的仁德比作杨彦,那么刘玄德是什么人?
季汉开国皇帝!
个中的隐喻不须多说,萧仁以此窥测杨彦的心思,杨彦既没有否认,也不多做解释,这让三人有所明悟,也隐有振奋之意。
毕竟杨彦的目标越大,萧朱两家将来的名位也越高,要说这年头对皇帝忠心的,恐怕除了荀崧、卞壸等少数几人,几乎就没有。
高门士族维持皇权,是因为没有谁能一家独大,别家也不允许一家独大,进而侵害到自己的利益,是以相互掣肘,打出尊王的旗号,小心翼翼不使晋祚这艘破船解体沉没。
寒门却被排斥在核心权力之外,如有另起炉灶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了,这话只能心照不宣,况且迫在眉睫的威胁便是即将来临的生死之战,如果连郯城都到不了,一切皆休。
“报!”
两骑亲卫驰入阵中,下马施礼。
“禀将军,淮泗军位于正北六里,连同仆役在内,约六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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