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请听儿一言!“
桓温急声分辩。
“哼!”
桓彝冷哼一声:“我桓氏的刑家身份,虽然没人提,可这事瞒不住,刑子家出人头地,何其之难,为父旷达玄言,博取名声,不就是为了你日后仕途无忧?你却去做家马令,又与那杨彦之为伍,他一幸佞之辈除了有两个钱,又有什么?你怎能如此短视,你让为父如何见人?“
“扑通!”一声!
桓温跪了下来,咬牙道:“阿翁,能否让儿把话说完?”
“说!”
桓彝目光锐利,盯着桓温。
桓温道:“儿自然明白阿翁的苦心,但是请恕儿不敬,主上潜邸之时,阿翁尚为安东将军、丞相府中兵参军,及主上定鼎建康,您迁中书侍郎,又任尚书吏部郎,这官居然越做越小,阿翁你甘心么?“
‘你懂什么?”
桓彝怒道:“寒伧武夫怎比得上清流显职,更何况那个安东将军有职无权,当之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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