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郗郎!“
郗璇与许氏大哭着扑了过去。
”将军,将军!“
两名守在外面的亲随刚准备离去,就有一将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急声道:”将军,大事不好,徐龛那狗贼又来了!“
”什么?“
陈珍现出了怒色。
别看他逼迫郗鉴,以下克上,但和徐龛之间,也谓仇比海深,他是郗鉴麾下最大一股势力,在与徐龛的作战中,损失也最为惨重。
由于郗鉴的势位名望节节下跌,眼看邹山就要散了,人一跑光,陈珍等军头就等于无根之水,要么做流寇,要么活活干死渴死,他不甘心走上这条路,因此与郗鉴联姻成了他的最好选择,可以用郗鉴的余望与自己的兵力收服其他军头,把皱山彻底掌握在手。
眼下郗鉴大败,重病卧床,孤儿寡母难以理事,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留下照料郗公,待为父先去大破那狗贼,再回来为你和子房操办婚事!”
陈珍向陈果吩咐了句,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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