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摆摆手道:“处仲与处弘北上洛阳,一任太尉,一任大鸿胪,不也是好好的?”
“呵~~”
王舒呵的一笑:“虚名而己,又只按占田制授田,纵是官居一品,能有多少土地,荫多少佃客?”
王彬也道:“明王虽透过钱士仪表示不于江东强推占田制,可此一时,彼一时也,彼时他方占巴蜀,关中、河北尚于刘石之手,而此时天下即将一统,谁知道会否改口?哈,什么皇帝金口玉言?我他娘的从来不信这套,天下间最唯利是图者,便是皇帝!”
这正是江东士庶的担忧,空口白话,心里不踏实啊,更何况杨彦从没亲口表示过,是几年前透过钱凤说出来的,个中的变数太多,故而近万人去江乘迎接杨彦,除了示好投效,主要目地还是探听风声,摸清楚杨彦到底想怎么样。
事关家业财产,谁都含糊不得。
王导两手一摊,无奈道:”那叫为兄如何?难道我家赶去江乘拜见明王?“
“这……”
王彬和王舒相视一眼,现在再赶去江乘,难免会被人耻笑,琅琊王氏可丢不起这张脸。
其实王导、王彬和王舒没有去江乘,主要还是王敦和王含那一支已经投了过去,琅琊王氏不想给人全面倒向杨彦的错觉。
一方面是高门大族,自有傲骨,不愿完全羽附于朝庭,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才是最佳,同时,这也符合高门大族狡兔三窟的处世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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