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多,菲特搓着双手,时不时的看着墙上的时间,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踱着步子。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萧暮暮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坐立不安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菲特正准备出去将萧暮暮找回来的时候,门突然被重重的推开了。

        一只莹白的手扶在门框上,萧暮暮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视线落在了菲特的身上,她歪着脑袋思忖了片刻。

        “你!”努了努嘴,她一脸不悦的朝着菲特摇了摇手指:“你不是要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我明天才走。”虽然知道一个喝醉的人是没有任何逻辑的,但菲特还是选择好声好气的跟她解释了。

        “是吗?”她迷茫的挑了挑眉,搂着怀里的酒瓶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么说,是我记错了?”

        看着萧暮暮现在这个样子,菲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用手指抵着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轻揉着,他缓缓走到了萧暮暮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将酒瓶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

        他粗鲁的动作顿时引来了萧暮暮的抗议,她委屈的瞪圆了眼睛,冲着他嚷嚷的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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