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徐妙妙刚刚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妙妙,在医院里我能感觉出你是那么的愤怒,可是为什么现在又感到迷茫了呢?为在意之人悲伤亦或是喜悦不都是人之常情嘛。”中原中也歪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妙妙对于自己为明玉师叔感到不平的情绪而迟钝,对旁人的悲伤愤怒却又是疑惑。
“人之……常情?”徐妙妙愣愣的重复着这句话,心脏猛然加快紧缩,一下又一下“咚咚”砸着让身体都仿佛疼痛了起来,他茫然的捂住胸口。
为什么心脏那么痛?
“我很抱歉,你们的孩子已经不幸的去世了。”托尼低下头,语气沉痛的说道。
“胡说八道!你们到底什么是人,胡说也要有个限度,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们吗?!”张贺气恼的拿起花瓶砸向他们。
诺大的花瓶飞速的砸过来,托尼因为腿伤来不及及时躲避时,神情恍惚的徐妙妙猛然拔出剑一剑将花瓶劈成两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张贺见他们竟然有真剑,惊恐的站起身连忙护住自己家人往后退去。
方月推开丈夫,满眼希冀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见到了我的孩子?他在哪儿?”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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