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束缚在餐椅上,双手双脚都被粗大的麻绳箍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他恐惧的瑟缩起来,眉眼怂得敛起来,拼命求饶道:“不要杀我,求你们不要杀我!不是我绑走那个孩子的,是有人命令我这样子去做的!不关我的事啊!!”

        中原中也见状,不禁疑惑的质问道:“这个家伙那么怂,他是怎么那么想不开的,竟然敢去招惹伏黑叔叔?”

        也不怕半夜醒来就看到伏黑甚尔站在自己床前要杀人的样子吗?

        中原中也瞧见重面阳太就差跪下表达痛哭流涕的样子,很怀疑是粗大的麻绳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太宰治轻笑一声,“这有什么难的,就算是再胆小的人,一旦爆发出来也是与往日判若两人。”

        就像是在监控上,他们瞧见的是一位若无其事带走装有孩童的行李箱的男人,谁会知道这个男人在被他们抓到后竟然如此贪生怕死,一副没骨头的软蛋模样。

        夏油杰皱眉,释放出一只二级咒灵命令它趴伏在重面阳太的身上。

        咒灵滴答的黏腻口水缓缓流淌,流在重面阳太的面容、身体上,它硕大的眼球密密麻麻的挤在一张窄小扭曲的脸上宛如苍蝇一般鼓动着眼睛,它盯着身下的猎物,满是贪婪的欲望。

        “不,不不……放了我吧……”重面阳太恐惧的瑟瑟发抖,眼睁睁望着咒灵低垂着头颅,带着扭曲可怖的嗜杀欲望垂涎的盯着自己。

        一股尿骚味在房子内炸开,熏得夏油杰三人齐刷刷的后退,嫌弃的瞥了一眼尿裤子的重面阳太。

        “咦~好恶心啊!”太宰治差点吐出来,他赶紧打开窗户透透气,免得他真的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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