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的那夜过后,两人的关系没有得到丝毫进展,持续在冷战中度日。
记忆中的最后一段对话还停留在前天,程晚宁询问表哥冰箱里的伙食问题,对方只丢下一句轻飘飘的“随便你”。
敷衍的态度像是点燃二人矛盾的导火索,她一气之下杜绝了与程砚曦的所有交流,势必证明自己离开家人能过得更好,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独自居家的日子,程晚宁忙着处理生活中的各种琐事,时常为自己笨拙的做事能力感到丢脸或气急败坏,甚至产生过不管不顾抛下一切的想法,又只能狼狈地爬回来挨个解决。
疲惫和酸楚不似书里描写得那样美丽,它们坠入现实的无底洞,像大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更要命的是每晚和程砚曦共处的时光,本该放松的环境因为微妙的气氛变得窘迫,即使四目相对,也要假装从未看到。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明明彼此知根知底,却仿佛始终堵着一层隔阂,最终在关系的质变中慢慢褪sE。
无奈之下,程晚宁找到菲雅谈心,向她概括了一番自己遇到的困扰。
菲雅是个善于交际的nV生,对于人际关系一类的问题,往往能给出中肯而JiNg辟的建议。
她听完朋友描述的经过,琢磨着反问:“和家人闹矛盾?”
“我前几天对表哥撒了一个谎,他好像生气了。”程晚宁眨巴着眼睛思考,“他这人X格b较傲,不肯主动找我商量,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低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