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在西泽尔用骚穴卑微擦鞋后,心满意足地上了楼。刚走到卧室门前,便看见莱因正乖乖跪在门口等候。
莱因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披风,里面空无一物。银灰长发散落在肩头,隐约透出粉嫩挺立的乳首,以及被银环固定无法缩回的肿胀阴蒂。他羞耻地并紧双腿,却无法遮挡早已湿润泛滥的下身,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雌父?”埃利希挑眉。
莱因脸颊绯红,低声解释:“我跟管家说过,我是您的雌父,不是雌奴……希望他们给我一条裤子……但他们拒绝了,说没有雄主的允许,雌虫不能随意穿衣……”
埃利希心头微动,又问:“那你怎么不进房间等我?”
莱因声音压得更低:“雌虫……没有雄虫允许不能进入他们的房间……等待时必须用标准跪姿……这是规矩。”
他抬起头,带着祈求的湿润眼神看向埃利希,声音细软温柔:“崽崽……今晚我……我该睡哪里?雌父不想去雌奴房……能不能……让我在普通房间休息一晚?”
埃利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注视着他。
莱因低着头,眼底满是疲惫与隐忍。这些年来,他曾经住在军部的宿舍,只有一张硬邦邦的行军床,虽然艰苦,但至少能睡个安稳觉。刚凯尔结婚时,他们有过一段甜蜜时光,那时凯尔还允许他睡在卧室床边。
然而自从生下埃利希后,他身体虚弱无法返回军部,在家里的地位便一落千丈。虽然还挂着雌君的名分,却再也不被允许进入雄主的房间,只能去雌奴房或调教室过夜,有时连雌侍的待遇都不如。凯尔经常当着他的面骂他这种生完崽就没用的废物,只配被关在箱子里过夜。有一次他身体不适,恳求雄主让他在房间地板上睡一晚,结果却被绑在调教室的机械台上,让机器粗暴地插了他一整夜,还冷笑说“你这种下贱雌虫,也配睡床?做梦。”
莱因的声音越来越低:“雌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安稳睡过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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