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为什麽。」
许朝垂下眼,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但你至少听我说完。」
会议室的门在身後关着。
许朝背脊碰到会议桌边缘,没有再试图挣脱,却也始终没有抬头。他只盯着自己的手腕,腕骨被扣出一圈很淡的红。
很久以後,陆廷洲才开口。
「我知道我处理得很烂。」
许朝的睫毛动了一下。
「……不是藉口。」陆廷洲说,「我真是个烂人。」
他垂下眼,像连这些话说出口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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