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首抵着宫口研磨。
「求我。」
「求你……让我去……老公——啊、陆廷洲……!」
话一出口,两人都顿住。
许朝眼前发白,後知後觉地想咬掉舌头。
陆廷洲埋在最深处没动,眼底那点燥热沉下去,凝固成一种更安静的怒火。
「……老公?」他重复得又慢又轻,像确认刀口在哪。
「你在床上,也这样叫他?」
「我不是……口误……呜……」
「口误。」
陆廷洲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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