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可以。」傅闻聿打断他。
只有这一句。
他停了一下,又很低地补上:「我不会去打扰你。」
许朝仍不肯回答。
傅闻聿是埋在许朝颈侧,眼泪还在掉,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深。
许朝被顶得呼吸全乱了。
「不要……」
傅闻聿没有说话。
他肩背发抖,却仍抱着许朝一次次往最深处送。每次抽出後,那股忽然空掉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散,下一秒便又被重重填满。
车里很安静。
安静到湿黏的水声,皮椅被压出的低响,还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全都清楚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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