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君站起身,胸口起伏。
她想反驳。
想告诉薛平,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资格评判她与李复久之间的事。
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竟一句也没能说出来。
因为薛平说中了她最害怕的事。
她怕李复久问。
更怕有一天,他真的问明白了。
薛平看着她的神色,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却没有再继续逼迫。他只是将门拉开,临走前淡淡道:
“不必急着回答我。你心里有数便好。”
门重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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