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久独自坐了片刻,目光落在桌边的玉佩上。
那枚玉佩被他贴身收着,玉质温润,背面刻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鸟,旁边是四个字:长乐未央。
他已经看过许多次。
每次看见,都隐约觉得这东西与李衍君有关,却始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得来的。
李复久伸手将玉佩握在掌心。
他想起今日李衍君听见自己叫她“衍君”时,那一瞬间的停顿。
那反应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他看得分明。
她似乎对这个称呼格外在意。
是因为从前他不这样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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