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够明显。
李复久停住了。
李衍君快速地抬头看了一眼她。
小心翼翼地。
她看着他，脸上掠过一瞬近乎惊惶的神色，随即低下头，勉强道：“无妨，只是些皮外伤。”
她说得太快，甚至没有等他问完。
李复久望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李衍君已经不敢再看他。
她匆匆应了一句，便转身去寻自己的东西。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玉佩，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拾起来，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也没有停手。
那枚玉佩原本刻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鸟，还有四个字——长乐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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