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衍君还是走了出去。
门扇合拢,隔开了两个人。
李复久久久没有动。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木匣还放在原处,方才她坐过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却忽然觉得,这间殿宇比平日空了许多。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不追问、不责怪,便能让她慢慢放下那些难堪的事。
如今才发现,有时候不追问,并不等于不在意;不责怪,也未必能叫人安心。
而他一直想替她留住的余地,或许正是她最想逃开的地方。
李衍君回到住处时,赵引水正等着她用药。
见她眼睛发红,赵引水手里的药碗险些没端稳。
“殿下,怎么了?陛下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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