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刀,便不是拿旧帘杆在夜里练势。
也不是在空院里一遍一遍记方家刀路。
方英杰的五指,一点一点握紧刀柄。
掌心的血贴在暗青近黑的柄上,滑了一瞬,又被他硬生生攥住。
恍惚之间,他像又听见了方铁杉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
却沉。
沉得像地底深处那十年里,父子二人靠在冰冷石壁旁时,一口一口传下来的旧气。
“刀可以慢,不可飘。”
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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