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父亲。”弥杉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少见的很有礼貌。

        那摆件是个智能控制器,从中传出一个温和稳重的男中音:“你的伤怎么样了?怎么没开视频?”

        他一开口就询问他的伤势,弥杉心里熨帖,语气也不自觉软了几分:“谢谢父亲关心,手臂受了点小伤,已经无碍了。我刚醒,蓬头垢面的,还是过几天收拾好了再去请安。”

        钟齐纹丝不动地站着,想起医生说他的伤得两个月才能好,还有可能留疤,心中又把禾露千刀万剐了几遍。

        “记得找图佳给你看看,她最近开发出一种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效果很好。”电话那头的人道。

        弥杉不屑地挑眉,说出的话却极乖巧:“好的父亲。图佳博士年轻有为,真不愧是您选中的首席医官。”

        “你啊~”那边爽朗地笑了一下,语调平缓中带着威严:“现在跟我说说,你大动干戈把西北边境翻个底朝天,到底为了什么?又是谁有那么大本事伤了你?”

        来了。

        弥杉坐直了身子,郑重其事道:“父亲,我接到情报说西部边境情势不稳,考虑到蒲国内局势动荡,就亲自去看看,发现‘守卫者’的人在边境鬼鬼祟祟,约见弗金斯他却不露面。”

        电话那边静静地听着,弥杉顿了顿,继续道:“我有证据,去年袭击我车队、破坏我国与蒲事会议的就是守卫者的人,甚至有人目击弗金斯在附近出没。我怀疑他如今的示好是幌子,实际暗中图谋不轨,于是攻击了营地,抓到几个心腹,可没有一个人说得清他去了哪里,这不是更可疑了吗?”

        “所以,一个活口都没留?”那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弥杉无奈地耸肩:“这个组织罪行累累,还负隅顽抗,为了边境的安宁,我只好杀鸡儆猴了……对了,”他突然坐直了,语调上扬:“父亲,多亏您高瞻远瞩要我带导弹部队过来,知道我震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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