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站在桌上,一脚踏上那把晃悠悠的椅子,另只脚刚收上去,身子一歪,就要摔下来。

        只一阵风掠过,陆沉就已经接住了她,无奈道:“外面天还黑着,出去了危险,天亮了我们再走。”

        “谁跟你‘我们’?外面再危险也没有你危险!”吴襄在他怀里挣扎,小脚乱踢。

        陆沉蹙眉,“你怎么还没长记性?刚才差点被强暴的事忘了?之前被巨狼追也忘了?”

        吴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怒道:“那还不是拜你所赐?任谁被囚禁都会想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昏迷对我做了什么?我大腿、胸部,还有……那里,都有痕迹!你就是这么替彦德照顾我的?你无耻下流,猪狗不如,你才是最大的骗子和变态!我看见你就恶心!”

        她的一串输出对陆沉并不是毫无效果,男人抓她的手越来越紧,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喘气声越来越粗,即便隔着面罩也能感觉到他情绪翻涌,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吴襄被吓到了,强撑着回瞪他。

        “好。”陆沉嘶哑道,一脚将她搭起来的桌子踢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溅,吴襄吓得捂住了脸。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就算你说对了。”他发狠说,然后大步走回床边,一把将吴襄扔在被子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吴襄脸都白了,爬起来就想跑,被男人捞着腰又按了回去。

        “我他妈的就是个变态,”他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眼中是不再掩饰的癫狂,“我苦苦忍了多少年,每天看你的奶子看你的小屄,早就想操你了,今天可算如愿以偿了!”说着,他手一挥,吴襄的衣服应声而碎。

        “不要!放开我!”吴襄挥手打他,像打在硬邦邦的石块上,陆沉是毫发未伤,她的手倒是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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