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襄出来时,客厅里并没有季彦德的影子,她到处晃了晃,才发现他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身旁的滚筒洗衣机正嗡嗡运作。
“彦德哥哥?”吴襄穿着浴袍,擦得半干的发梢偶尔有水珠滚落,触到浴袍的一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季彦德慢慢转过身,镜片后的眸子依旧温柔稳重:“洗好了?怎么没吹头发?过来……”他拽起吴襄的手,向浴室走去。
她被季彦德拢在怀中吹着发,隔着浴袍仍能感到男人胸膛的滚烫,正面镜子中映出男人英俊的脸和低垂专注的眼,吴襄看得入了神。不防季彦德突然抬头,跟她的视线在镜中相撞,男人眼中沸腾的渴望像进攻的蛇一样碾过她所有敏感处,刚洗完澡的小屄又渗出湿滑的感觉。吴襄别开脸,羞赧地转移话题:“我衣服吹吹就好了,你给我洗了我穿什么?”
季彦德一手握着吹风机一手翻动着乌黑的长发,女孩白皙修长的脖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那向下延伸没入浴袍的脊椎和肩胛骨微微撑开了缝隙,像黑洞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尽量控制着呼吸和声音:“别担心,可以烘干……”说不出口的是他更想她什么也别穿。
“哦,那就好。”吴襄低着头,贝齿将软嘟嘟的唇压得陷了下去,她也不清楚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忽然,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屁股,吴襄一愣,微微调整了姿势,又抬头看向镜子,吹风机的轰鸣戛然而止,季彦德拔下插头,后退两步,全程偏头不看她。
“吹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我冲个澡。”他快步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将自己关了进去。
“哦。”吴襄愣愣地出了浴室,她倒了杯牛奶,端着去了阳台。冰凉醇香的奶液入口,缓解了一丝体内的燥热,她细细回味刚才季彦德的表情,眼角泛红,喉结滚动,那张端方持重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慌乱和羞愧,好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因为……他勃起的肉棒戳到了自己的屁股?
屄穴深处一阵酸麻。
吴襄已经23岁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跟寝室的小姐妹看过小黄片,也讨论过相关话题,无数个夜里她幻想过季彦德在她身上奋力耕耘、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但她从没想象过无所不能、清冷强大的彦德哥哥被剥下面具,内里是这么羞涩和纯情。她还以为他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啃咬她、占有她,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对象,脔得她哭天喊地,虽然似乎也不错,可她还真的会有点害怕。没想到,季彦德如履薄冰、克制隐忍的样子实在是太反差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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